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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3日 星期五

庸俗的回憶一把東土[東土耳其斯坦]——下

6 意見

前文地址 庸俗的回憶一把東土,上東土耳其斯坦共和國

續:用什么去抗爭

東土勇士的希望,和喀納斯湖的水怪一樣,是一種傳說中的事物。他們的抗爭,也和水怪一樣,已成了當地的特定利益人群用來謀利的理由。某種情況上說,整個東土,已經形成了“恐怖主義”的產業鏈,這個鏈條里面有官僚,有民族人士,有各行各業,已經誰也離不開誰了。

抗爭方案一:恐怖主義式暴力

離開了“恐怖”。似乎東土現有的一切體系都得重新洗牌,這是和獨立一樣大的災難。譬如山東幫的產業(后面補充資料)是新疆目前“繁榮穩定”的基礎,這主要是靠“保穩”和“反獨”才能弄到的經費和投資。由是才有那些又富又土的漢人和維人給市面帶來些不那么死板的氣息。說到經濟,就不能不說傳說中的山東幫。以一個旅游者的身份,竟然能在七天之內,被“對政治毫無熱衷”的導游灌輸得對一個詞匯張口即來。應該也算殊為不易的事情。

新疆目前的大建設主要就是支共的頭子做面目工程的產業。王樂泉在新疆是無法無天的老大,他的勢力鄙人形容一下——

如果你明天聽說新疆獨了,那么百分之九十九是王樂泉自信心膨脹稱帝的結果。

他的政績其實非常簡單,就是敢殺,而且能做到支共內部的絕學:有血均沾。另外是敢干,什么賣武器賣情報都有,他和東土勇士們是相互捕食又是相互寄生的生物關系,這是絕對缺一不可的事情。在內地和港臺,大家知道的信息無非是:這個人的人頭在哪里值多少錢、東土勇士恨之入骨、新疆沒他不行之類,大體上是他自己生造的鬼話。但是其手上沾滿了維漢兩族的血,別人又怎能對他不恨之入骨。而其為了維系在新疆的家族獨新疆王霸。竟然有制造中國史上最大“恐怖”爆炸的創意。

2000年9月8日下午19时左右,一辆运载准备销毁的爆炸物品的军用车辆行至乌鲁木齐市西郊的西山路段时发生爆炸,造成重大人员伤亡,二十余辆汽车及附近房屋受损。事故发生之后,据乌鲁木齐市政府一次公开透露的数据,此次大爆炸事故死亡人数为73人,伤者总数达300人,从爆炸威力、伤亡人数和影响程度来说勘称为新疆第一大爆炸事件。

其作用直接是給全國形成了一個“新疆非此新王震不能治也”。但是這事據多方消息,和當地的民情反應,都直稱——嚇朱熔基。新疆有一大堆名稱是跟“亞歐”相關的,建造的魄力和東土的領土一樣的大。烏魯木齊就至少有三處大得羞死臺北的商業中心。只是東土人的收入至多只是中國中游的水平,雖然其開張不久倒也熙熙攘攘,但是長期如何……估計也就建造時的資金流最是建設的動機了吧。“傳說”中,與東土現任殖民皇帝一家有關的產業價值甚巨,而邊境走私,倒賣軍火也是公開的秘密,而這一切僅僅建立在“新疆沒他不行”之上。可以直接了當的說——東土勇士們面對的是真正的恐怖集團,恐怖主義對他們的輸血遠勝于恐怖事業對自己理想的補益

抗爭方案二:原旨宗教

布爾津這樣的遠在俄蒙邊境上的城市里,有一座很有代表性的清真寺,按照我不怎么清楚的記憶,是在河堤夜市那條燒烤街的附近。當時鄙人輕裝跑出去買點東西另加打算感悟感悟這里的小姑娘的風情,(據狼友說……)但是那天的輕裝成為了長久的遺憾:那座古老但是整潔的清真寺的外面,

右邊印著:人民政府宗教自由,左邊印著:嚴禁隨意發展教徒

真是決絕的諷刺,我至今后悔沒拍下來。

在東土旅游區都有醒目標語的,網上找來的新疆宗教”六不準“和“三限制”,附錄如下:

六不准:一、不准国家干部、学生和不满十八岁的青少年参加清真寺的任何活动;二、不准搞圣战宣传,煽动民族纠纷;三、不准进行民族分裂的宣传;四、不准看和传播圣战方面的书、杂志、印刷品;五、不准干预行政部门的正常工作;六、不准搞跨区域的宗教活动。
三限制:一、星期五的主麻(聚會)不准超过半小时;二、乃玛孜(也是宗教活動)要按原来的风格和形式,不准变换其它形式;三、十八岁以下的青少年不准进入。

極端限制的直接結果就是對宗教的態度非常極端化

我后來認識的一個維族小女孩,除了非常認同東土之外,也非常的反感伊斯蘭教。據她說,年輕一代的抗爭者都是如此。可以想見年輕一代對繁文縟節與現代生活的沖突非常敏感,他們更向往的是美國似的東土,而老一輩中的很多人,他們對東土的感情,卻在極端的封禁中更極端的被系在宗教上,他們中的一部人天天在反對中共的殖民之外,還發出非常多的聲音,在聲援阿拉伯的兄弟。

我不認為前者有錯,甚至我對中共制定的“23條非法宗教特征“還認同幾條,譬如:

一、强迫他人信教;二、强迫他人封斋。

要是按照老一輩的想法,我估計東土會是一個塔利班式的國家,然而那和中共甚至等而下之。極端的背棄宗教者和極端的原旨教徒都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有的觀念我絕不贊同)。但是兩者間中間地帶的日益萎縮,才是宗教上最大的問題。支共的長期宣傳所帶來的潛移默化的影響,讓宗教越來越純粹,也即越來越不生活,在關鍵的時候,因為原旨宗教和青年人的信仰問題,客觀上早已埋下了東土的獨立事業中族群分裂的可怕危險。而造成此的原因,就是支共用“禁”“不準”“條”所網織的五十年潛移默化的條條框框。而消除這個因素的毒害依靠的是獨立而非獨立的路線。

我在東土看到非常多的英語培訓,其報名人數密度遠遠超過內地,這是一種絕望情緒的蔓延。維族人在本地受到的歧視和限制不僅來自于“不成文規定”也來自于他們自己社會中的道路迷茫。原旨宗教的圣戰道路,本身必須根植于一個完全宗教化的社會,比如西藏和中東。但這個世界上除了民族獨立之外,還有一個不可逆的趨向就是世俗化,包括基督教的社會,神總在高度約束的教義里面和自由格格不入。圣戰的道路根本不能被開眼看世界的新一代認同。而密度過大的衛教宣傳,乃至我前文提過的非常極端的”糾正修正路線錯誤(多半其實是打擊東土獨立人士中的崇美派)會很大程度的把民眾推向中共所代表的世俗化一面,也即推向中共“

我的意見非常的直接,即走原旨伊斯蘭圣戰路線不可行,這大約也是“若無指責之自由,則無贊頌之意義”的一種吧。

抗爭方案三:國際支持

還是在布爾津,我很有印象有一種俄國產的啤酒名叫格瓦斯,很甜的口感,而且記憶猶新其一反俄國酒的“0度”賣點。我注意到東土和國際(主要是周邊)的聯系被支共當作重中之重在預防。可能和傳統的地緣政治有極大的關系吧,稍微邊界點的地區民族元素保留得多些,其維民莫不把去過幾大圣城朝圣當作一生最重要的洗禮。我本人一向自由散漫,比較無法理解的一點是:這種榮譽感在青年中也很有認同市場。對不不很極端的人群,即使他們最崇尚的是美國制度,對阿拉伯世界甚至印尼等處的教友的傳統認同友誼也并沒有減少。同樣這些地區的人對東土的關切也并不低。我試收聽了下在某個斯坦境內的“東土電臺”【不可思議吧,這是被導游當作刺激的旅游項目來用的】至于土耳其好像對此東土更富同情。這是東土的優勢所在,但也是東土的劣勢所在,很明顯自從911之后伊斯蘭世界的聲音和同情就更難被西方有影響的國度所仔細分辨了,于是就出現了東土20余人差點被遣送回中國的事件。

東土事業是一定要靠國際支援的,在王力雄著作里面的那個穆合塔尔具有一種“美國有分裂中國的計劃”這樣的認識,這是和中國的憤青有交集的地方,搞笑之余,其實有一定道理,但是更有希望的是在于北方的俄國,我堅信俄國有這樣一個主張,因為人口極多的黃種中國人雖然在硬實力上對俄國沒有威脅,但是俄國應該是懼怕其子宮同化的可怕能力的,是以必然有肢解這個邪惡國家的打算,且一定比美國和西歐強烈得多,加之蒙古,印度,等等。我估計:對中國的肢解會在恰當的時候由恰當的力量快速而逐步的完成。

除了與西藏一樣的宗教與現代政治結合的啟蒙宣傳之外,適當放棄對趕走漢人的主張,放棄與極端伊斯蘭的關聯,在西方國家發出自己的聲音,才是最快速的通往自由之路。

 

我對前景的預判

在回烏魯木齊的路上,汽車里面播放著《達坂城的姑娘》。而維族司機急急忙忙的對全車的人澄清:我們維人嫁人可不附送妹妹。惹來一堂的哄笑。于此快樂中我帶著純粹的旅行之心,融匯一程的風物自然,永遠結束在2007. 今天勉為其難的用新的視角去審視,止給自己帶來別樣的沉重。

東土的美景值得一薦。然則東土的前景卻比較迷茫,中國在用可悲的方式積累著一種高度——將來崩潰時墜落的高度,我堅信漢人2千年的大一統的終結并不會太遠,可惜與世俗無趣的閩越吳越滿洲相比,東土怕還有多得多的美和苦難。 

由于東土的族群裂痕,由于東土寄生的章魚似的漢人殖民集團,由于東土宗教帶來的互不容讓的極端,由于路線;方式;手段……由于思潮;主義;教宗……

一場幾不可免的涅磐即將到來,上百萬的游魂和新血上,白案蘭底的旗幟才能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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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31日 星期二

庸俗的回憶一把東土[東土耳其斯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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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我本是要寫點挪威的,當然支國最近的那些事又得讓我對于普及“挪威除了三文魚之外你所不知道的××條”沒了興致,當然,也和最近接觸穆斯林多有關系東土耳其斯坦共和國 另外放上一個預言:東土的獨立是更在閩越和吳越之后的

回憶的基礎

鄙人于07年,也即剛剛在大陸考完高考的那時,帶著莫名其妙的榮譽(認識我的人g之)偷偷跑去了新疆些許天。那時鄙人還頗有點台支的味道,對于一貫以血肉之軀真刀真槍反抗支共壓迫的東土勇士并不多少敬畏。反而很以不開化的眼光審視之,那時對中國抱有的甘地似的幻想現在想來自是慚愧無地。

鄙人當時前去,自是隨著旅游團的,旅游團的的路線,事實上只和旅行社的腰包掛勾,是以開出來的莫名其妙的景點甚多,什么亞洲中心,其實是個山東幫邊緣人物開的自以為是的弱智石碑,可是驅車前去,竟要一整個寶貴的時辰,世界上第二不開化的洲的中心,自然充斥著野蠻暴力沒有美感的人工,果不其然,里面用不知什么野蠻方式,斧狨山貌,弄出了一大堆人不人鬼不鬼歐不歐支不支的胡亂雕像,完全展示了東方野蠻人的美學本領。

自然還有和田玉,當然,當地的假玉大約肯定是真貨的十倍,而且這個估計大概保守得讓奸商笑掉大牙

由于本人無論內在外在,都足以讓新疆的維族們放一百個心——這個一看就肯定不是漢人【因為是漢奸嘛】,又不像是要“注意”的那種不懷好意的敵對勢力。因此極少的幾個談話的機會里面,倒并不會得到太多的套話,特別映像的是鄙人和一個老人家(賣紀念品的,我找他暗暗尋買東土國旗)說道我來自臺灣,他立即指著戈壁那個方向,用不怎么好的國語跟我說了兩個詞“共軍”還有“核彈”。然后又說了一個詞,“俄國”,最后來個我一輩子忘不了的詛咒:廣島;長崎;北京山東!

行程八天,烏魯木齊(吐魯番)-庫爾勒-庫車-布爾津-喀納斯-布爾津-喀什-天池

本土意識

在東土的旅游行程,第一日大抵上是烏魯木齊\吐魯番和火焰山,在葡萄溝等地逛了一周回來,自然還有坎兒井等等的景觀,第一日的唯一有意思的項目是晚上“贈送”的“維族同胞家訪”。可以想見都是些維支,而且是維支中間特別純種的部分,本人那時完全是旅游的心態,只找他們了解些哪里買得到真的玉之類的事情,按理說這種被支共政府特地選出來的愛國愛教的家庭首先也必須起碼有夠分量的民族味道。但是在言談間,他們也透露了對于不斷現代化(其實半是中國化)的不滿,原因是:維族不比漢族有錢,買不起公寓房子。

新疆不論維漢,其實大多數都是現有體制的嚴重受害者,只是漢人相對于而言比較能夠從維族身上獲得優越感,比如鄙人最后那天在烏魯木齊打個車去買紀念品,烏魯木齊有個什么亞歐商貿中心,也即智障者樂泉書記的好女婿的產業,路上那位司機先跟我抱怨說他是兵團企業倒閉以后無路可走才來開車,然后咒罵了一通山東幫(原因我后面會說),但是最后又對自己的兵團很是肯定

“確保這里永遠姓中”他說道 他對王樂泉雖然很有不滿,但是對于王的暴力行為卻是贊賞不已,曰:“對小白帽就是要狠”然后和我說起王震,他又講“那才是他媽的好時代”我予他說了“殺二十萬”,他又說,反正在這里就是殺得好

插個故事:有個支那人的單位,總經理外出斗酒遇見豪客慘敗于是回公司將部門經理叫來一頓痛罵,部門經理氣不過,將工頭叫來一頓痛罵,工頭也是氣憤難當,于是拉了個小支工也是一頓痛快的數落,這三個的氣于是都消散了,而小工也是男兒一個,一股怨氣回到家里盡發泄在老婆頭上,老婆也不是受氣包,抓來放學回家的小孩就是一頓胖揍,而小孩子也自是支人出少年。遍尋可出氣之物,一激靈走到家里小貓前,揚起巴掌…… 在支化嚴重的東土,這個故事是所有人群的寫照

一個孤例顯然是非常的單薄的,但是就鄙人有限的觀察看來,新疆的漢人和維族人【包括全體穆斯林】的對立非常的嚴重。他們雖然有共同的敵人——前勞改犯;山東幫;小偷。但是互有極大的齟齬,旅游區就算不算新疆最對外開發的地方也至少應該是個比較為外人了解的地方,但是凡住在偏一點的地方,就馬上被警告:晚上不要自己一個人走遠路。原因自然是隨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勞改單位,說到勞改,可能臺灣人不是很清楚,但是實際上那東西是世界上現代版的古拉格。勞改犯生產是完全義務的(可能有點補貼也說不準),其主要產品就是支共街坊軍穿的戴的,比如那個奴役鞋,也就是鎮壓他們的必需品。那些勞改所以前負責任的軍頭很會挑地方,都離城區說遠不遠的。因此路上也有看到些,那些破敗的房子就是世界上最高效的人彈孵化器。產生暴利是絕對的,據說漢人靠搶,維人行竊。又云一個人下鄉或者下兵團是會被××××什么的。由此你可以想見那里有多么混亂。不過即使導游這號體制人士,也對政府人員沒多大好感,而一般的政府人員,比如殖民兵團那些小干部和偽自治區的那些小做公的。行為聽描述挺能讓人想起傳說中的線人,好似在東土,還像N年以前一樣,告密是能有什么獎勵的,不論漢維,專職“維穩”的相當的多。不過時代進步到現在,可能都上網做維穩性息員了也不一定。他們這些家伙,很多是因為各次運動還是盲動中跑到新疆,原籍又被注銷的可憐蟲。 新疆慰問團

 如左圖,就是她們的描像

我這人一貫對那些本身是受害者,卻伙同施虐者一起行事的人報以很大的同情。因為中國人或多或少都是那樣的人。

我前面提到了東土支化嚴重,說的不僅是人口比例的問題,還有暴利手段的問題。新疆的漢人一點不比維族作案少,因為那些鬼很多是被嚴打一籮筐掃進去的。想上梁山也沒門路,只好繼續等著4什么時候被抓進去又衣食無憂,至不濟也是一了百了。但是漢人作案是不怎么報的,殺人上看,維人先前多殺漢人,現在改“糾正修正主義錯誤“了,殺的基本都是維人,偶爾做出個大案來,也是散兵游勇。雖然可敬,而且長期以來和支共軍的傷亡比例達到了全世界穆斯林的最頂級水平——幾乎一比一。但是說實話,沒多少前途。漢人就更不必講了,那幾個沒膽子的貨色天天意淫又出個王震左宗棠給他們張目,真作案殺人起來,百分九十九的自己人。支人果然在哪里都是世界性的笑料

上文基本說了,東土的本土意識,有兵團的本土意識,還有勞改犯的本土意識,更有千千萬萬已經沒法脫離新疆生活的人的本土意識在摻和。指望他們都想本博一樣拋離民族差別共同服務于一個東土的本土意識,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像兵團那種組織,不止是支共的栽培與否的問題,而是數以千計的兵頭自己切身謀利的問題,雖然我一貫覺得近于利就近于仁。但是在這里,豪賭與這么多的勢力角逐能夠取勝,是很不切實際的政治幻想。 我講了一堆廢話,其實講的是一個簡單的道理,維人沒有自己的思想家(我搞不懂老吾干嘛不擔當這一重任)又沒有自己的代表(老富婆不怎么算)內部又不團結(維奸極多)財力又差(看看漢維的生活對比就知道)本土意識又淡薄(沒有可靠的文化支撐,別跟我講跳舞也算)看來獨立只能靠將來天賜了。

用什么去抗爭

無論他們的態度怎樣,在一個半神秘化的地區,如果連導游都不倦的念叨著抱怨,其中的問題不可謂不激化。

 喀納斯是個非常美好的地方,鄙人順帶鄙視一下造謠湖怪的無恥之徒。

【傳說中湖怪的由來是在山上那亭子旁邊雨后看湖照相所得“巨大紅影”。還大言不慚其所謂長及樹的2/3。鄙人親自站在那個地方,看了許久,和幾十萬沖著湖怪來看的人一樣看了許久,連個鬼都沒有。我那天也是雨后,據說看到那年是1980年左右吧,反正那時候紅禍全國,看到紅色的虐畜正常,全國山山水水都有鬼怪——紅魔嘛,當然我這個解釋是惡搞。不過事實上,我覺得很可能是當年哪個天才的旅游部門人士搞的,喀納斯雖然有極其美麗的景致,但是不弄些噱頭,定是賺不到錢。他們年年月月宣傳要”探個究竟” 其實誰都知道,“究竟” 對腰包絕無好處】

 ……【上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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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且同化与也同化(用來作為我自述的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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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同化与且同化

中土的教科书里很是自傲于‘我们的成吉思汗’的。博于国学并且中西互贯的贤者更是傲于‘我们的阿提拉’者。且不计较阿提拉于九泉之下作何感想。我认为,中华的这种骄傲是来源于同化之说的。今天蒙古人数目大为减少。而曾被杀去三千万的南人则是生机勃勃、超生者比比焉。匈奴人更是血骨不存,被华夏浩大的人口基数淹没在生殖器之海洋里了。

于是我大有其恐,每每见到我国人手挽华裔娇女的情景,便更是恐惧起来,如此则非但我雅利安人丁日稀,其余诸英、美(此执狭义雅利安论)之流更渐渐淹灭在中国人同化的大阴谋里了。于是我等洋鬼子抛出的一支支金毛钓线、金元钓线。所收获者不是处女膜或者人造处女膜而是一张张民族覆灭的大网了。早在其大吸雅片的时节,不就有华夏阴谋之人窃语其“将同化”、“一并同化”“照样同化”吗?总之“也同化”不可避免了。

同化,对于华夏内部似乎也有存在。如同其本义,就是生物学的吃,现在曾经有过的党项人、突厥人、匈奴人的血肉吃尽,但是其已被和谐进入了中华民族的大家族了。如此这般,少数的55族迟早要同化干净,将要来食且我们夷人了。我仿佛感受到一股力量从未来传来,划开我的背皮,左右一扯,宛如张献忠似的剥皮,皮、肉、骨一块一块的开始进入中国人的大嘴了。

他们自己吃袁崇焕,吃山东明王、乃至一切的吃自己人。都只是历史的假象罢了。这在于汉人,不过是促进自己负反馈,吃一生百‘人多力量大’。仿佛现在我们已经很受了他们的诅咒,我们负增长,他们负反馈,可怕可怕。

然而如果再往四方望去,似乎便无这种迹象,反而大有其利面,虽然中国仍有‘菜市口杀人,祖堂拜求子娘娘’的惯例,但华人的子子孙孙免不去将“古貌林”或者吾国有幸将“扪采那”者也。幸甚至哉、足见同化与反同化,似乎并非形势已分。并且看到圣诞夜狂欢的时日,便更知这番绝非‘蒲桃‘一类的老例的。正如同上钩于“出国工作”的华人妙龄女同上钩于“练口语”的华人学妹之流,将面临的的是一类“且同化”,凡是强势文化或强势军事的伴随文化才可能是“且同化”至少也是“且被同化”。以阳性进攻为主导的民族,在中土屡屡被同化去。靠的确实是中华古往今来的那种“也同化”,即依靠人口基数,将一个又一个马上的强力游牧民族的姓氏销丧,这几乎可以当作一种粹。或者由此可以自慰道是文化优势。除非譬如满人的皇帝才几代就换了汉人陈阁老的儿子、方才是极少极少的不靠子宫的同化。但即使是这样,不也还是出了许多决不剪其辫的汉人。这个最大的民族在对抗外族政权的年代,几乎充满了和亲和岁币。同化了终归是各个子宫的功劳。何曾来得一点点阳气。然则,有许多养气的国学家。

很可惜的是,我虽很是善意的提醒人,却远不如其在中华大享其福的外国人来得受欢迎。他们一句两句的“中国真好”。在赢得满堂彩声的同时,就立即可以享受到那些先前洋大人的幸福、先前满族皇帝的幸福、自然也有先前蒙古皇帝、匈奴酋长的幸福啦。这是和亲和岁币的大延续,来了,有许多同化,但是,有许多也。而我,不惮以恶语相激也须不惮相激以恶语了。 可惜的还有关于子孙,也同化之后,有的是可爱的小番孙、小胡孩。然而源远流长的文明以来,子又生子,终于汉了。可惜,一条很不同化的y染色体顺着伟大的男性氏族流传而来。虽说大体还是“相善”还是“子其子、长其长”的。总是在同化的大好形势下,流露了声音“胡人是你们老子”。

莫如正常的过活,见洋不亢,见洋不发情。不必在叹了一番“博”了以后。再去大论同化,终究只是易人吃我,和易我吃人的把戏,且反复比对2.3千年前的古圣人,以致于世风日古,终于建设出最靠近当年奴隶制的螺丝钉人政体,确然也许有可喜了?

(要知道一点点生殖崇拜的常识)

---------------------------------------------------------- 本文是鄙人作於一年之前的,我有1\8的德國血統,但文化上對中國的認同我想沒必要懷疑。此文為某德籍兄捉刀,略述一番此人的感想而已。他是懷著一篇虔誠來的,而在中國的境遇竟不是狠友善,原因不過乃是其不願意大說其社會主義好而指責了一番中國的人人都知道的問題。有如此之國,就必頂有如此之遇。這本不是什麼奇聞。現在大家都知道言語扯到共國g點被冠以反華勢力是什麼下場。全民激憤是如此的廉價,乃至於看起來中華泱泱之榮辱與隨便某個私人媒體或者是老女星所絕對關聯的。美其名曰“犯強漢者,雖遠必誅”不如說成是“扶共滅洋"比較合適。 我在狠多地方開過部落格,都有這一篇,雖然當時筆法不怎麼工整,但我以為,卻此狠足以表達我的一種看法。歷史必然證明,專制的中國會讓那位善意的德國兄弟離開,會讓我這樣的二鬼子悲涼;甚至可以把我這種人或者“一小撮”不和諧不贊美的壞分子打倒在地,踏上十三億之腳。但是就是不可能阻止瓦德西的強行到來。某黨必然會成為歷史,而人民,人民是不朽的。自由,自由也是不朽的。看著中華民族接受德意志最最糟粕的馬克思和國社主義的雙重毒害以至於要讓這個華美的文明之邦在血雨裡走向與全世界為敵的道路再涅槃,每一個良知者都必然哭泣。十九年前的今天早上,有一個螳臂擋車的暴徒,為我這樣今年十九歲的人書寫出了一個與中國注定分不開的人生就的使命…… 我有時也必須以世界公民的身份自居,做一個所謂替帝國主義主子鼓吹的網特,被罵多了去,不過忌憚於傷及無辜的罵法我深怕對不起母親,不由得想引某個黨國背景狠大的人來鎮下河妖, 如果要算我是中國人(我覺得我狠配),那麼我在為自己民族考慮。如果算我是外國”反華勢力”,請看這個:  但是赞颂中国固有文明的人们多起来了,加之以外国人。   我常常想,凡有来到中国的,倘能疾首蹙额而憎恶中国,我敢诚意地捧献我的感谢,因为他一定是不愿意吃中国人的肉的!   鹤见钓辅〔14〕氏在《北京的魅力》中,记一个白人将到中国,预定的暂住时候是一年,但五年之后,还在北京,而且不想回去了。有一天,他们两人一同吃晚饭——“在圆的桃花心木的食桌前坐定,川流不息地献着出海的珍味,谈话就从古董,画,政治这些开头。电灯上罩着支那式的灯罩,淡淡的光洋溢于古物罗列的屋子中。什么无产阶级呀,Proletariat〔15〕呀那些事,就像不过在什么地方刮风。   “我一面陶醉在支那生活的空气中,一面深思着对于外人有着‘魅力’的这东西。元人也曾征服支那,而被征服于汉人种的生活美了;满人也征服支那,而被征服于汉人种的生活美了。现在西洋人也一样,嘴里虽然说着Democracy〔16〕呀,什么什么呀,而却被魅于支那人费六千年而建筑起来的生活的美。一经住过北京,就忘不掉那生活的味道。大风时候的万丈的沙尘,每三月一回的督军们的开战游戏,都不能抹去这支那生活的魅力。”   这些话我现在还无力否认他。我们的古圣先贤既给与我们保古守旧的格言,但同时也排好了用子女玉帛所做的奉献于征服者的大宴。中国人的耐劳,中国人的多子,都就是办酒的材料,到现在还为我们的爱国者所自诩的。西洋人初入中国时,被称为蛮夷,自不免个个蹙额,但是,现在则时机已至,到了我们将曾经献于北魏,献于金,献于元,献于清的盛宴,来献给他们的时候了。出则汽车,行则保护:虽遇清道,然而通行自由的;虽或被劫,然而必得赔偿的;孙美瑶〔17〕掳去他们站在军前,还使官兵不敢开火。何况在华屋中享用盛宴呢?待到享受盛宴的时候,自然也就是赞颂中国固有文明的时候;但是我们的有些乐观的爱国者,也许反而欣然色喜,以为他们将要开始被中国同化了罢。古人曾以女人作苟安的城堡,美其名以自欺曰“和亲”,今人还用子女玉帛为作奴的贽敬,又美其名曰“同化”。所以倘有外国的谁,到了已有赴宴的资格的现在,而还替我们诅咒中国的现状者,这才是真有良心的真可佩服的人!   但我们自己是早已布置妥帖了,有贵贱,有大小,有上下。自己被人凌虐,但也可以凌虐别人;自己被人吃,但也可以吃别人。一级一级的制驭着,不能动弹,也不想动弹了。   因为倘一动弹,虽或有利,然而也有弊。我们且看古人的良 法美意罢——  “天有十日,人有十等。下所以事上,上所以共神也。故王臣公,公臣大夫,大夫臣士,士臣阜,阜臣舆,舆臣隶,隶臣僚,僚臣仆,仆臣台〔18〕。”(《左传》昭公七年)   但是“台”没有臣,不是太苦了么?无须担心的,有比他更卑的妻,更弱的子在。而且其子也很有希望,他日长大,升而为“台”,便又有更卑更弱的妻子,供他驱使了。如此连环,各得其所,有敢非议者,其罪名曰不安分!   虽然那是古事,昭公七年离现在也太辽远了,但“复古家”尽可不必悲观的。太平的景象还在:常有兵燹,常有水旱,可有谁听到大叫唤么?打的打,革的革,可有处士来横议么?对国民如何专横,向外人如何柔媚,不犹是差等的遗风么?中国固有的精神文明,其实并未为共和二字所埋没,只有满人已经退席,和先前稍不同。   因此我们在目前,还可以亲见各式各样的筵宴,有烧烤,有翅席,有便饭,有西餐。但茅檐下也有淡饭,路傍也有残羹,野上也有饿莩;有吃烧烤的身价不资的阔人,也有饿得垂死的每斤八文的孩子〔19〕(见《现代评论》二十一期)。所谓中国的文明者,其实不过是安排给阔人享用的人肉的筵宴。所谓中国者,其实不过是安排这人肉的筵宴的厨房。不知道而赞颂者是可恕的,否则,此辈当得永远的诅咒!(不止外國人,所有既得利益階級都是此類)   外国人中,不知道而赞颂者,是可恕的;占了高位,养尊处优,因此受了蛊惑,昧却灵性而赞叹者,也还可恕的。可是还有两种,其一是以中国人为劣种,只配悉照原来模样,因而故意称赞中国的旧物。其一是愿世间人各不相同以增自己旅行的兴趣,到中国看辫子,到日本看木屐,到高丽看笠子,倘若服饰一样,便索然无味了,因而来反对亚洲的欧化。这些都可憎恶。至于罗素在西湖见轿夫含笑〔20〕,便赞美中国人,则也许别有意思罢。但是,轿夫如果能对坐轿的人不含笑,中国也早不是现在似的中国了。   这文明,不但使外国人陶醉,也早使中国一切人们无不陶醉而且至于含笑。因为古代传来而至今还在的许多差别,使人们各各分离,遂不能再感到别人的痛苦;并且因为自己各有奴使别人,吃掉别人的希望,便也就忘却自己同有被奴使被吃掉的将来。于是大小无数的人肉的筵宴,即从有文明以来一直排到现在,人们就在这会场中吃人,被吃,以凶人的愚妄的欢呼,将悲惨的弱者的呼号遮掩,更不消说女人和小儿。   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扫荡这些食人者,掀掉这筵席,毁坏这厨房,则是现在的青年的使命!   一九二五年四月二十九日。  我想,署做2008年陸月5日也不過時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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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通告兩點, 1.鄙人止與廣場同歲 2.鄙人的想法決定了鄙人的寫法,是故沒有所謂主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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